罗睺丨冷凰月

ID:冷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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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全员】乔一帆梦游荣耀仙境05

   

    “提问,”那眼球用一种爱理不理的语气说起了话,“这里的主人,伟大的魔术师的眼睛,是哪一边比较大?”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乔一帆还没来得及对于这眼球竟然也能说话有什么感想,就非常迅捷地、下意识地回答道:“左眼。”

    眼球骨碌碌地转了一圈,竟然——非常令人惊奇地——做出了类似于鄙夷的神色,哼了一声,连句评语都没有,“吧嗒”地干脆消失了。

    “………………诶?”乔一帆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答错了吗?哪里错了?是我理解的不对吗?所谓魔术师难道指的不是王队长?但既然是专门来问哪一边的眼睛大,那么就说明应该是一大一小吧?还是说这其实是个语言陷阱?

    “哎呀!”正在乔一帆茫然兼纠结之时,高英杰终于放好了扫帚,提着袍子跑了过来,一脸遗憾,“你怎么抢答起来了……正确答案是右边。”

    “为什么?”乔一帆茫然地问。

    “为什么……?”高英杰仿佛比他还茫然,“这有什么为什么,正确答案就是正确答案啊。”

    乔一帆完全不明白。

    高英杰也敲了敲门,然而那只眼珠却不肯再出来了。高英杰尝试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沮丧地垂下了耳朵,就连巫师帽的帽尖儿都似乎弯得更低垂了:“怎么办……老师好像也不在家……”

    乔一帆虽然仍然没有弄懂为什么自己答错了,但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答错才搞成这样的,感觉有些愧疚,看着沮丧的高英杰他也急得四下直转。

    魔术师的屋子门窗紧闭,而且因为比较高大的关系,从外面爬进去恐怕是不太可行的,而且乔一帆也不觉得兔子能具备爬墙技能,他皱着眉头,最后却注意到了那扇大大的门在门缝那里有个似乎是年久腐朽的关系留下的不大的洞。

    他蹲下来,从那个洞向里张望,隐约能看到屋内的地板。

    “你在看什么?”高英杰低下头好奇地问。

    乔一帆伸手摸了摸洞口,思索着说:“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里进去?”

    高英杰沉默地看着他,动了动三瓣嘴,看起来只是因为性格温柔才没有对好友听起来实在相当离谱的提议做出什么刻薄的评价。

    而乔一帆摸了摸口袋。

 

    一分钟后,乔一帆和高英杰合力倒拖着几乎和他们一样大的变大变小灯,钻进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如同巨人的城堡一般的魔术师之家。

    乔一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门上的那只眼睛正在门的内侧转来转去,带着一种不大满意的神色深沉地看着他们,但却不知为何并没有说什么。也许它并没有报警功能?乔一帆想,然后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是怎么回事——我们知道,从门上的猫眼往里看的话,景象是会倒过来的。虽然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从外向里看,也许因为魔术师是房子的主人?

    高英杰带着他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楼的大厅,然后两人、不,一人一兔战战兢兢地紧贴在墙边目送着一套巨大的、闪着圣洁的白色光芒的骑士盔甲咔锵咔锵地从楼梯上走下来越过他们的眼前,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房子里溜进了两个小东西正在自己脚边。盔甲举着骑士剑和盾牌,非常认真地绕着一楼大厅巡逻着,仿佛一个真正的骑士似的。乔一帆还想再多看两眼,高英杰却急忙拉了拉他,抓紧时间蹑手蹑脚地爬上楼去。

    两个并不长于体力的小家伙终于抵达二楼的时候都是快要累趴下,毕竟楼梯每一级都比他们的个头还高,上半身爬上去腿还要扑腾好几下才能上来,爬到一半的时候乔一帆就有点怀念那柄被留在外面的飞天扫帚了。

    还好高英杰并没有再向三楼进发,它踩着自己的袍子角撞撞跌跌地奔向了二楼的书房。

    乔一帆跟在后面,总觉得这里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四处张望着,然后被墙上像等身镜子一样张贴着的一幅油画瞪了一眼——对,是被一幅油画瞪了一眼。油画说是等身,对于缩小了的乔一帆来说却简直像大教堂的壁画一般宏伟,里面半倚着一个穿着华丽的贵族少女,画着浓妆,用毛绒绒的大扇子遮着下半张脸,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沙沙地动着。她用看老鼠一样惊恐又厌恶的眼神看着乔一帆,看起来如果她不是一张画的话就要尖叫起来了。乔一帆连忙越过了这幅画,不敢再多看。过了一会儿他才盯着高英杰在飞扬的袍子下露出的一动一动的白团子似的尾巴想起,那少女的脸仿佛有几分像是柳非。对于这位曾经的队内前辈乔一帆没敢有什么感想,只是缩了缩脖子,又加快了脚步。

    书房的门半掩着,高英杰和乔一帆从门缝里钻了进去,然后乔一帆仰着头打量着巨大的房间,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点熟悉了——这里,分明就是他刚从树洞里掉下来时候看到的老鼠所在的房间!

    那时对他来说像是洋娃娃的房间一样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可以在桌子上跑障碍赛的尺寸,那盆把老鼠打得狼狈不堪的危险的植物正在懒洋洋地摇晃着自己的枝条,还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两个小家伙,但看起来总归威胁力十足。乔一帆忍不住想,不知道老鼠是终于拿到了它的叶子离开了呢,还是被它给打跑了……总之这里看不到老鼠的踪影,也或许什么老鼠和植物搏斗的事情只是他从树洞里掉下来时候时空错乱的幻觉,这里根本就没发生过这回事儿。

    “现在怎么办?”乔一帆害怕被植物听到似的压低声音问道,他已经看到了就放在桌子上的一叠请帖:那真的挺明显的,大红色,盖着金色的印章,俗气得刺眼。

    但对于两个甚至都没有椅子腿的一半高的生物来说,拿到那些请帖可真不是个简单的活儿,何况还有盆看起来一下就能把他们抽出窗外去的植物。

    高英杰搓了搓爪子,不慌不忙地在房间的一角找到了一只茶杯垫,对着它叽里咕噜地念了一会儿之后招呼乔一帆站上去。茶杯垫嗤嗤地喷出一股浅紫色的烟雾,托着他们两个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打个旋越过书架上一块凸出来的小平台,最后缓缓降落在桌子的远离植物的那一端。

    他们藏在一个大烧杯后面偷偷去看,植物似乎仍然没注意到他们,它悠然自得的样子让他们鼓起了勇气,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放在花盆旁的那叠请帖。植物虽然之前对老鼠很是凶悍,但对于这两个并未打它叶子主意的领地入侵者却没什么敌意的样子,并没有做出攻击。高英杰松了一口气,像一个雪团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紧紧抓住了那叠请帖——的边缘。它试图把请帖放进袍子里,当然地,失败了。那些请帖竖起来比它还要高。

    正在高英杰和请帖搏斗的时候,乔一帆突然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那种危险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都麻了。他迅速一个前翻滚,再回头就看到一只漂亮的暹罗猫跳上了桌子,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柔软而诡秘,猫科动物特有的那种瑰丽又令人发寒的眼睛盯住乔一帆,看起来对他很有兴趣。

    乔一帆吓坏了,如果他还是正常人类的大小,想必会觉得这只珍贵品种的猫相当可爱而忍不住抱起来摸一摸,但现在对他来说这简直是比老虎还可怕的巨兽,被这么不怀好意地盯住他二话不说转头就跑。桌子上乱七八糟堆放的物品给他造成了很大麻烦,不幸的是对于暹罗猫来说这些东西一碰就倒,于是只听稀里哗啦一阵乱响,乔一帆被追得狼狈不堪。一边跑,一边他还忍不住有些恐怖地想到,该不会老鼠已经被这只猫给吃掉了吧?!随即他回头望了一眼巨大的暹罗猫,打了个寒噤的同时意识到那只戴着念珠的老鼠其实跟这只猫差不多大,就算碰上了也应该是不会被吃掉那么惨的。他稍稍放下心来,但很遗憾这对他现在的处境毫无助益。

    他从一堆文件顶上跳到了一只墨水瓶上,然后又跳开来,而暹罗猫则非常轻巧地踩过那一堆文件,留下了一列潮湿的脚印之后直接冲着乔一帆扑过来。

    看到好友遇险,高英杰扔下了请帖,捧着大怀表快速地来回转了三圈,只听“叮”地一声,从虚空中突然折出了闪耀的射线,排成星星的形状朝着暹罗猫射了过去。暹罗猫正正被打中脸颊,愤怒地“喵呜”了一声,冲着高英杰冲了过来。高英杰慌慌张张地退到桌子边缘,最后视死如归地一闭眼,抓着自己的耳朵从桌子上跳了下去。

    乔一帆也连滚带爬地从桌子的另一边努力跳到了椅子上,然后顺着椅子腿滑到了地上,匆忙要绕过桌子去看高英杰怎么样了,就只听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失去了目标的暹罗猫不知道在桌子上撞到了什么,又愤怒地喵喵叫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然后随着尖利的猫叫,啪嚓的一声巨响把房间里的生物都吓了一大跳。

    乔一帆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桌子的对面,第一眼没看见高英杰,却见花盆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里面奇怪颜色的泥土撒了一地,而那株植物躺在地上,正奋力挥动着枝条发出绝望的“咝咝”声。请帖飘飘扬扬地乱飞,而桌子上不知道是墨水瓶还是烧杯又或者是茶杯(它们里面装着的内容物看起来可疑地相似)被撞倒了,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不知道是不是乔一帆的错觉,好像还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总之,魔术师的书房已经被搞成了一团乱。

    乔一帆正担心着直接从桌子上跳下来的高英杰的安危,头顶就是一暗,那只暹罗猫已经从桌子上轻盈地跳了下来,挡在他的面前,脊背在照进房间的阳光里闪出灰珍珠一样柔和又闪耀的光泽,不紧不慢地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鼻子。

    乔一帆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四下张望着寻找逃跑路线,而那只猫似乎已经把他当做了囊中物,优雅地“喵”了一声,小幅度地伸懒腰似的原地动了动爪子,非常淡然地看着他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乔一帆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失重感,他茫然地眨了一下眼,就发现暹罗猫猛地变矮了——不只是暹罗猫,周围的一切,桌子、书架、房间的窗户,都正在缩小当中。不,不是它们变小了,而是自己变大了!乔一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只气球一样被吹起来,一呼吸之间就高过了暹罗猫,而它正一脸震惊地看着陡然变大的猎物,看起来完全傻住了。随着暹罗猫的躯体已经不再是乔一帆视线的阻碍,他终于看见了让自己摆脱葬身猫口的厄运的原因:一身狼狈连帽子都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的高英杰正摇摇晃晃地地站在一个形状奇怪的陶罐上,用罐子顶着变大变小灯,使它的光线以一个漂亮的下倾斜线正对乔一帆。

    看到乔一帆脱险,高英杰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却脚下一滑,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乔一帆和它错愕的眼神正好一错而过,然后兔子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前爪,就咕咚一声栽进了陶罐。陶罐不稳地左右晃了晃,大大的肚子也是一动,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变大变小灯发出的光柱猛然增粗了一大圈,刺目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就随着变大变小灯的坠地而消失了。

    乔一帆被这股光芒刺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前还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一片模糊,就惊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毫无节制地继续增大——不过就是这么一瞬间,他已经高过了书柜,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脑袋就猛地撞上了天花板,痛得他立刻就抱着头弯下了腰。而这个动作却因为躯体的急速增大而让他重心不稳跌了一跤,半跪在地。

    暹罗猫早已机灵地逃走了,只留下一地混乱的杂物,乔一帆手正好撑在花盆的碎片上,刚刚还是史前巨兽的蛋壳一般大小的花盆碎片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如同小刀,立刻就在他手掌上划出一道伤口。正半死不活的植物沾到了血,立刻又激动了起来,发出了不同之前的类似于“呸呸呸”的声音,听起来很嫌弃的样子,却挥动着枝叶毫不客气地刮走了地板上和花盆边缘的血迹,甚至还想钻进乔一帆的伤口里去。

    乔一帆吓了一跳,连忙甩开它,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却又一次撞到头,然后身子一歪,受伤的手就从窗户里探了出去,然后随着自身尺寸的瞬间变大卡在了那里。

    这么一耽搁,乔一帆的身体已经迅速地增大到了二楼的房间容纳不下的地步,他甚至已经听到了一楼那具尽忠职守的骑士盔甲察觉骚动而走上楼来的咔锵咔锵声,他却完全被卡在房间里动弹不得,身体弯得几乎要折断,肩膀痛苦地顶着天花板。正在慌乱的时候,却又雪上加霜地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惊怒的叱问:“是谁在里面捣乱?”

    毫无疑问,房子的主人,魔术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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