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丨冷凰月

ID:冷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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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全员】乔一帆梦游荣耀仙境08

蓝雨part1!如果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就全都是作者的恶趣味!




    屋子里充满了奇怪的吵闹声,像是有一匹马在里面跑来跑去,又有好像是静电的声音放大许多倍的噼噼啪啪声,各种材质的东西掉到地上或者被打碎的声音,当然,还有听不清楚内容的有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乔一帆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为他开门,鱼在旁边念念叨叨:“可怕,可怕,可怕。”

    乔一帆坚持地站在门口,他又更用力地敲起了门。

    这回似乎里面的人终于听到了,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了一下,然后突兀地冒出了两声狗叫,一个温和的男声说道:“别闹了,有客人。”

    “他打到我了!”刚才那只黄金猎犬的声音委屈地控诉,“劝架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你明明是条狗,乔一帆想。

    而那个温和的男声波澜不惊地说:“你可以回百花,或者你可以去外边散散步,顺便帮我把少天叫回来。”

    乔一帆听到了大型犬的脚掌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响声,黄金猎犬的声音迅速地朝着他接近着:“不不不我还是回百花吧,喻队再见!”

    “再见,常回来看看啊。”那个男声带着点不易觉察的愉快说道。

    乔一帆还没放下敲门的手,就见门又一次从里面打开了。黄金猎犬不知道怎么用脚掌把门打开的,总之它出现在了门口,从刚刚打开一半的门里挤了出来。

    “你好你好,再见再见。”它匆匆跟乔一帆打了个招呼,头都没抬就顺着乔一帆来的方向小跑着离开了,蓬松的尾巴卷在背上,一晃一晃的。

    乔一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它说,好在他也并不是找它的。他从半开的门朝里望了一下,看起来屋里并不危险,他就小心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门廊清了清嗓子:“请问,女公爵在吗。”

    门廊很短,正对着宽敞的客厅,客厅中心放着一张华丽的方桌,周围有漂亮而舒适的扶手椅。其中一张扶手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过于华丽的蓝色衬衫的男人,对面则坐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头上长着两支微弯的山羊角。客厅看起来可疑的一片干净,除了桌椅和墙边的壁炉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乔一帆正在想这客厅好像空旷得有点过分了话说我在外面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总不会是椅子发出来的吧,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就说话了,正是那个温和的男声。

    哦原来是他——什么?!乔一帆瞪大了眼。

    我应该还没到分不清男女的地步吧。他揉了揉额头,想到。但他还是拿着请帖上前一步:“我来……给您送请帖。皇后,呃,请您一起打球。”他又翻开请帖确认了一下。

    自称女公爵的男人点了点头。

    “哼。”那个长着山羊角的男人双手环胸,突然在旁边哼了一声。

    “您有何指教?”“女公爵”微笑着转过头去非常温和地问。

    长着山羊角的男人撇着嘴,乔一帆不知为何才迟钝地认出,这个人正是现在队里的前辈魏琛,也许是因为他刮了胡子的原因。

    魏琛用一种前辈高人的口气语重心长地数落道:“年纪轻轻的,这么沉迷于游戏不好,打什么球,有空做点有意义的事嘛。”

    “比如?”女公爵仍然微笑着,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敲了敲,他衬衫的袖子有繁复的花边和褶皱,末端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包着他的半个手掌。

    魏琛噎了噎,抬起手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似乎有些不习惯似的又抠了两下,才转着眼睛慢慢说道:“比如说……嗯,比如说,你能不能解决一下每次我来的时候少天都不在的问题?哎……你说我一把老骨头大老远的跑来不就为了好好跟少天说几句话么,结果总是我一来他就走,你看这多不像话。”

    女公爵一直微笑着,感觉似乎脾气很好的样子,他温和而又无奈地说:“这可不是我的问题……”

    “就是说嘛。”突然另一个声音响起,乔一帆才发现原来客厅里还有第四个生物,一只大而胖的猫正从壁炉里钻出来——就它的体型来说这有点艰难——这猫跟女公爵有一点相似之处,它咧着嘴大大地笑着,并且看起来会一直笑下去。这是一只柴郡猫了,乔一帆想。只有柴郡猫会笑,而且它很胖。乔一帆也不知道这奇怪的知识是哪里来的。

    柴郡猫一边保持着咧嘴大笑的表情一边打了个呵欠,似乎它刚才是在壁炉里打了个盹,然后它睁开眯缝的眼睛,用一种懒洋洋的让人有点牙痒的语调说道:“别什么事儿都往文州身上推,你说你每次来都跟演八点档婆媳争霸似的,腥风血雨明枪暗箭,哪个男人受得了,不都得躲出去么。这世界上最心烦的就是老妈跟老婆共处一室……嗯性别有点不对,但差不多嘛。”

    “差很多!”魏琛咆哮起来,“老夫哪里像女人了!这小子也就算了——”他回头一指女公爵,然后顿了顿,表情有点扭曲地继续咆哮,“我早就想说了,你这身衣服是闹哪样!这像什么话!”

    “哦。”女公爵——乔一帆惊诧地眨眨眼,惊讶于自己为什么才意识到他就是蓝雨队长喻文州——淡定地应了一声,低头捞起一片裙角,对,裙角,华丽的、缀满珍珠和蕾丝的、有着荷叶边和蝴蝶结的裙角,乔一帆终于看清楚,喻文州穿的是一身水蓝色的巴洛克风格的礼服连衣裙,刚才隔着桌子他只看到上半身,还以为那只是件过于华丽的衬衫而已。喻文州一点都不介意地扬了扬裙角,然后放开手让它自然地垂落下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柔软而令人心醉的流动的曲线:“这个是人物设定。”

    魏琛一脸你说了些神马操蛋玩意儿的表情,而柴郡猫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也太坦然了点吧,一般的男人会用这么无所谓的语气面对自己必须穿女装的事实吗?”魏琛的脸孔扭曲了起来。

    喻文州交叉着双手的手指,稍稍歪了一下头:“会吗,我觉得我就认识好几个这样的人吧。”

    魏琛刚张口想说什么,就不情愿地想起,自己好像也认识那么几个,虽然并没有真的见过他们穿女装,比如某个牧师,再比如某个牧师。

    “好吧……跟你说话真是让人难受,真不知道少天怎么受得了你。”他嘟哝了一声。

    柴郡猫爬上一把扶手椅,很是舒服地蜷在柔软的坐垫上,斯理慢条地捋着胡子,闻言又嗤笑起来:“啧啧啧啧,良心呢魏琛大大,随便让谁来说句公道话都是不知道文州怎么受得了少天的吧,说你是恶婆婆你还不乐意,呵。”

    “唉……我也是第一次听人说跟我说话难受呢,”喻文州带着点微妙的笑意,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可真伤心。”

    于是他就站起来,不理魏琛在身后发出愤怒的喷气声,走到一面银质的大镜子前面开始对着镜子做手操。那手操和乔一帆见过的都不太一样,有时候复杂得让人误以为喻文州的手指是十二根,有时候又看起来是猛地要折断其中一根手指,乔一帆看得心惊胆战,觉得蓝雨的手操真是太奇怪了。

    喻文州一边做手操一边轻声哼着歌,因为声音太轻所以乔一帆听不太清楚,他觉得调子像是《天空之城》,这歌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于是就没什么兴趣再仔细听。

    魏琛对于喻文州单方面拒绝对话似乎很不满,他敲着桌子,但喻文州做着手操哼着歌看起来完全不受影响,于是他也站起来。乔一帆没能忍住一声闷笑——魏琛这一站起来,乔一帆才看到他的双腿原来也是山羊腿,反关节,有角质的蹄子,当然,还有长长的白色的绒毛,似乎魏琛并不在乎打理它们,所以有点互相打结,看起来总让人有种脏兮兮的错觉。

    魏琛听到乔一帆的笑声,好像才想起这里还有个外人似的瞪了过来,想说什么似的鼓了顾腮帮子,但最后只是吼了一声:“笑什么笑,没见过老夫这么性感的腿毛吗!”这好像不是他原本想说的话,但乔一帆也没想太多,他只顾得上拼命忍住听到这句话之后差点爆发出来的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柴郡猫却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魏你真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就你那羊腿烤来吃都嫌老,还性感……哈哈哈哈哈哈哈!文州你快来看啊这个人不要脸啊!”

    “靠你到底站哪边的,还有没有友情了?!”魏琛终于受不了它的煽风点火落井下石了,左右看看没什么趁手的东西,居然一反手从头上把一支角掰了下来冲着柴郡猫就扔过来。

    柴郡猫坐在扶手椅里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笑得简直要躺倒下去。

    那支角呼啸着从离柴郡猫很远的地方飞了过去,朝着门口的方向继续飞着,有了之前在门外那个诅咒之箭的前车之鉴,乔一帆非常明智地提早躲了开来,幸而没被打到。最终那支角撞到了门廊边儿的墙壁,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金箔壁纸砸出一个洞,然后当啷啷地掉到了地上。

    “你以为你是格斗系的吗,先去学个抛投再来练投掷吧亲。”似乎一开始就没把对方的准头放在眼里的柴郡猫这才慢悠悠地吐槽,魏琛被他气得直翻白眼。

    那边喻文州似乎终于被这一阵骚乱打断了手操,他非常自然且毫无破绽的优雅地提着裙子走回来,看了眼那个被角砸破的洞,回头跟魏琛不咸不淡地说:“过两天我就把这次的账单送过去,前辈记得给报了。”

    “人性呢!我们兴欣这么穷!好意思么你!”魏琛跑过去捡回角安回头上,蹄子踏在地板上蹬蹬蹬响——乔一帆终于明白之前他为什么会觉得有马在屋里跑了——路过柴郡猫时顺手就拍了一记它软绵绵的肚子。

    柴郡猫诶哟一声像条上岸的鱼似的弹了一下,挥着爪子提高声音再次落井下石:“呸!你好意思么你!跟兴欣的钱有毛线关系,当然是用你的私房钱报。”

    喻文州没理他们的内讧,坐回椅子上,又看着乔一帆,态度自然得好像自己完全没中途离开把人家晾在这里不知所措过似的,简直像是把中间那段儿时间直接掐掉了,伸手示意他把请帖拿过来。

    乔一帆正隐隐约约觉得柴郡猫似乎像是谁,又想不起来到底像谁,被喻文州这么一搅又脑袋里一片空白了。他只好一边困扰地摇着头,一边小心地走上前去,把请帖放在了女公爵面前的桌子上。

    喻文州捻起请帖,翻开迅速地看了一下,就又放回了桌上,虽然动作自然又优雅但乔一帆总觉得他是实在受不了那俗气的配色和刺眼的金字污染自己的眼睛才这么快就放下,他温和地看着乔一帆:“我知道了,谢谢你。”

    乔一帆觉得这话似乎有点送客的意思,但他其实不太想走,倒不是多喜欢这里,问题是现在这个状况总让人觉得一部电视剧还没看到大结局就断电了,捉急得很。

    哦对,那谁说的,是八点档婆媳剧来着。

    虽然好像有点对不起魏琛,但乔一帆立刻就想起了这个形容。

    想归想,乔一帆还是个很懂分寸的好孩子,尤其这里还是别的队的地盘,他朝着喻文州微微欠身,又对着魏琛小声说了句“前辈再见”,魏琛还在跟柴郡猫对掐,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乔一帆出门的时候看到鱼先生还站在门口,他小心地打了个招呼,担心着会不会它又要鞠躬,还好并没有,鱼严肃地瞪着他,很普通地说了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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