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丨冷凰月

ID:冷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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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韩文清] 停泊

老兵不死不凋零,说的太棒了眼眶直发热……cp向并不明显而是偏向粮食,但又有这两个人之间扯不开的这些那些……特真实的感觉,棒!

逗比:


 


 


韩文清那一股死犟的脸色总是胜过天边的乌云,又有形象包装为他添油加醋,叫人十分地敬而远之。这么一号人站在跟前问“明年还有没有你”,别说,叶修真有点不知从何答起。


“你是不是一直特想我?”叶修摸摸下巴。


这话果然有用。“我就当今天撞见鬼了。”韩文清收回前言。


叶修背着他笑,韩文清也能有幽默感,指不定撞见鬼的是谁呢。随后叶修陷入了名副其实的沉思:明年有没有我?


霸图训练室里,宋奇英小朋友很认真地在张新杰地带领下进行加练。一个赛季结束到下一个赛季开始就是一眨眼的事,万万马虎不得。韩文清走到门口去晃了晃,大约在踌躇进或不进,最后还是沉着张脸大领导视察工作似的迈进了门。


张新杰看在眼里,回过身去打了个招呼。那宋奇英就比较慌张一点,有韩文清的地方压力总是大于魄力。“你练。”韩文清见不得他这么小家子气,转身又问张新杰:“夏天还一样安排?”


“嗯。”张新杰答,“说是薪资空间不大够,用新人接手了冷暗雷。”


“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


一支队里两个新秀,自然要当打的大神来多带带,这活就压在霸图人民公仆张新杰身上了。韩文清有别的任务,这里鲜少有他能帮忙的地方,对此他是精神性以及象征性地支持一支持——哪怕张新杰不需要此类虚头八脑的东西。“这样吧。”韩文清扔下了一张卡——到宋奇英跟前——“我夏天不在,这个暂时归你,有空你试试。”


大漠孤烟的帐号卡。


宋奇英表情慌张里多了困惑,与他相反人民公仆倒波澜不惊的老模样。“叫你拿你就拿着。”张新杰嘱咐。


这张卡真从手里放下去的时候也就那么回事了,韩文清想。他原本以为与并肩多年的老战友多少要讲点涕泪滂沱的深刻感情的,可好比有人挥别了唐三打,有人扔下过百花缭乱,还有人成天看着一叶之秋在小朋友手里转来转去,时不时还要捅上原主人几矛——这么多前车之鉴给他铺垫着,韩文清倒是比他自己想象的超脱了不少。本来么,他这个人有的方面缺根筋,是不图那些多余情分的。


韩文清一推门就回到了光天化日之下,手上比来时多了一团行李,使他看上去十足像山寨背包客。霸图队长先拜访了一直照顾自己肌肉状况和饮食的医生,一个六十多岁小老头,眼神精光闪闪贼溜溜。小老头之前说小韩同志哪,你就不要图快,疲劳累积一个赛季了,先出门玩一玩把它倒干净。对这个意见韩文清也同意,可真到出门这天他犯迷糊了:玩?去哪?


结果他来得不巧,小老头正跟人白活自己年轻的时候是哪个队的板凳队员,跟着哪个大球星打过天下,从诊室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络绎不绝。韩文清坐在等待室内眉头越拧越深,偏偏这地方不是霸图队里,他说了不算。一怒之下无计可施,只好翻起茶几上花花绿绿的杂志:儿童文学,不看;花花公子,什么玩意;国家地理,忒装;旅游杂志,介绍高端洋气上档次好去处……


该旅游杂志出现在此纯属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剧情安排,因为此刻叶修正在群里问候众选手:“哥想出门玩啊,你们有啥推荐的地没有。”


“哎呀叶神,你要景色好的还是住着舒服的还是漂亮妞多有特殊服务的?”有正经回答的。


“哇靠老叶你还敢出现啊,你退役的传闻都满天飞了知不知道?”有八卦的。


“到底退不退啊?”


“叶神别走,mua。”


“听说老韩也要旅游,要不叶神你问问他呗?”终于有人提供了靠谱信息。


“哦,我问问啊。”叶修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出门打比赛的时候韩文清一般是自己单住一屋的,这叫队长待遇,惯得他后来有点想当然。相反叶修就不这样。叶修基本跟魏琛住,俩烟枪凑一屋随和得要命;偶有老魏留在兴欣看家的时候叶修带方锐跟他学坏,好在人家方锐顶多抽个意思不上瘾,否则兴欣战队老中青三代那俨然要一脉相承的烟鬼风气就会比较堪忧。


身后跟着叶修,韩文清拿着房卡开门放行李的时候不得不愣了一下。后来他一想得了,俩人住就俩人吧。大家都俩人,他搞特殊搞了这么多年虽无不妥和歉疚,可毕竟是不够随和。韩文清也能随和一把,谁说不是呢?霸图老大自以为宽容地看着兴欣队长换一身毫无新意的破衬衫和短裤一边点烟一边往外走。“干嘛去?”韩文清问。


“干嘛去?当然下水去了。”叶修冲着门外比比下巴,“不然跑来做什么?”


“哦……哦。”韩文清一想也是,上南方小岛烧钱休假看海,可不就图个下水么。“你行动挺迅速的啊。”


要韩文清和叶修住同个屋子走同条路去同个地方,他还有点含糊。十年对手不是白当的,竞争意识老强:你往东我往西,你吃鱼我吃鸡。正好韩文清做人按部就班,到了一个地方习惯先稍作休养再行安排,因此他没跟叶修走,收拾了收拾掀开被子准备倒头睡一觉。就在周公快要敲他门的时候韩文清隐约想起来叶修好像是个旱鸭子,这是下哪门子的水?


叶修果然没下水,而是翘着脚泡在吸烟区按摩池里悠哉游哉抽烟。旅游旺季,小姑娘们穿着比基尼三扭四扭地冲他飞媚眼,他竟也不看。这人确实有毛病,韩文清想。


“来啦?”叶修眼尖跟他打招呼。韩文清“嗯”了一声走下池子,也沿着池边找地方一坐。不知道是坐得不舒服还是怎么地,韩文清动动胳膊腿,肌肉依旧挺僵。


泡不是韩文清的风格,他又不旱。按摩池连着泳池,韩文清一个翻身中规中矩地进了泳道,他比划两下,泳姿也一丝不苟。韩文清挺满意,标杆一般破浪向前,宛若有人拿着停表在后面掐时间而他正在跟个不存在的对手比赛似的——那健将般的气势吸引了许多路人掉头围观。这与平时观众看大漠孤烟比赛没什么决定性不同:一方感叹这位选手凌厉逼人,一方跟所有对手有仇、百战不殆。


短池25米,韩文清数了一个100又一个100,一边换泳姿一边算计着体力分配,4种游法满满当当总共游了400,在最后还来了个冲刺。从白色水花中一头冒出来韩文清心满意足地喘气。“哥们你游得真不错,”旁边有人搭讪,“练过吧?”


“没有。”韩文清道,“爱好。”


“哟嗬。”那哥们竖了个拇指,“专业。”


韩文清僵着嘴角笑笑,不知道自己笑得毫无亲切可言。慢悠悠游回去他见到叶修还保持原样泡着没动地方,变化的只有烟灰缸里垃圾的高度。若叶修在霸图那肯定就是天天挨队长数落的角色,因为韩文清一贯看不过他这副松懈的模样。然而不归他管所以不便多说——韩文清回到按摩池中正襟危坐,水面上他的倒影始终保持肃杀,与叶修俨然正反两个极端。


海水佐美餐。晚上住地有烧烤活动,厨子一直吹嘘咱家的孜然多么上好肉多么外焦里嫩。人造的小码头上铺木地板,白沙滩一脚深一脚浅踩着软绵绵,叶修自得其乐地坐在小凉伞下头啃墨鱼串。上头规定不准点篝火,酒店便贴心地布了几盏昏暗纯净的小灯供大老板和小情人们言笑晏晏。韩文清对光怪陆离的资本主义小情调视若无睹,拿起肉,开吃。


叶修很怀疑他食不甘味,又或者食物对韩文清而言只有填饱肚子的功用,味不味的无关紧要。


职业选手都不碰酒精,韩文清喝汽水,瞧着不很搭配。肚子一饱人就犯困,何况是游了N个400混且年届三十的韩文清同志。他坐在躺椅边上脑袋开始往下掉,一点一点的,眼皮也不大听话了。


叶修无意中一抬手碰到他脑门。“老韩?”叶修叫了一声。


“嗯……嗯?”


“醒醒?睡着了你这是?”


“不是。”韩文清略醒过来一些,按按眉头发觉自己一鼻子大烟鬼身上的气息,这气息来源于叶修露在外面的那一片脖子。他把脑袋往后撤了撤远离烟区,然后收拾掉面前盘子里剩下的两串肉,“有点困。”


“看出来了。”叶修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抽两根。”


韩文清没表示异议地走了,后脑勺风干的头发还支着。


第二天的休假内容也差不多,韩文清按医生小老头嘱咐的如实电话汇报,却惹来小老头一阵怪叫:“小韩同志,我叫你休息没有叫你投入新一轮的游泳训练中嘛,你倒是会不会休息?”


韩文清把手机拿离耳朵远了一点,那声音便自动外放出来。叶修听见了频频点头:“不会,必须不会。”


韩文清杀气腾腾地看了叶修一眼。全世界敢吼韩文清的只有这么一个老头,不容再多一个讨厌的老对手。“游泳也没有什么,给我做有氧放松的,不要搞啥子乱七八糟的玩意。”小老头带着南方口音劈头盖脸一阵数落,韩文清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完,然后“啪”一声把手机按掉。


叶修正一派悠闲地用酒店里的电脑联网,韩文清走过去一瞧,君莫笑那可耻的模样赫然在屏幕上晃,旁边是装备编辑器里的千机伞。“不会休息?”韩文清简直是在嘲笑了。叶修满不在乎地退了编辑器:“我跟你能比吗?”


“怎么不能?”


“我可没说明年接着打。”


“你不打?”


叶修不出声了,左手继续滚键盘。


韩文清扫了一眼,君莫笑正带着公会继续他乐呵的抢boss工作,缝隙之中仿佛还看见了石不转的身影。张新杰来凑什么热闹?韩文清琢磨,印象里最近游戏并无大更新,他们也没什么材料需求。结果他很快找到了答案——在石不转背后还有一只小小的大漠孤烟。


说小,是因为这个大漠孤烟气质比较秀气,一眼望去就知道操作者不是韩文清本人。韩文清恍然大悟:宋奇英的习惯与他有所不同,这大概是要准备几件适合他的替换银装来的。


“是你们那小孩?叫什么来着……小宋?”叶修问。


“嗯。”


“那孩子感觉倒是跟张新杰挺像的,我看以后霸图这队要霸不起来了。”


“兴欣恐怕也得走猥琐路线了吧?”


“我们兴欣风格乱七八糟的多宽容。”叶修笑,“就是这点好。”


“君莫笑,你能给谁?”


“不急。”叶修蜻蜓点水地回答,“不行就自己留着。”


“应该的。”


韩文清先躺在了床上。他思忖起在不久之后他将不得不习惯改头换面的大漠孤烟。没什么不好,人虽换了角色还能奋战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不像他的老对手:绝响就是绝响了,无论君莫笑在他人记忆里多么深刻,也大约都只是若干年后提起这个世代时众多老粉丝挂在嘴边的一种模糊的向往,不在那时的当下也不在永远。他实在不想与这么个劲敌同病相怜,可韩文清承认,联盟十年了,从头站到现在的只有他俩而已。


叶修还把着电脑不放。噼里啪啦,键盘吵得很好听,又吵得韩文清压根睡不着。“明天我回去了。”韩文清难得心平气和地跟叶修说话,“放心不下,还想看看。”


“理解。”叶修点点头。


 


 


 



 


 


夏末秋初,夜里风凉。赶在赛季开始之前各队找联盟办登记报名的种种手续,韩文清忙活完了那点例行公事拿着赛程回Q市,前几轮都是主场,他已经略有些迫不及待。


其余强队那边,兴欣和轮回头两轮打新队没啥可说的,几乎稳操胜券。这两支升班马霸图要到赛季中段才会面对,那时联盟的重头戏肯定是兴欣与轮回的上赛季榜首之争。首轮看点主要来自于蓝雨对烟雨还有微草对呼啸两场,而对于霸图来说第一场硬仗乃第三轮主场对兴欣,为什么上来就上演强强对话,大约还是出于收视方面的考虑。


值得一提的是次轮兴欣对嘉世。霸图对义斩赢得比较轻松,擂台赛上孙哲平和张佳乐没有相遇,再加上孙哲平一概是不出场团队赛的,这唯一的爆点也就不复存在了。韩文清打完比赛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就地看起了网络直播,结果正赶上潘林在那里感叹叶修此次也未在对嘉世的出场名单中。


“目前我们听说的消息是本赛季叶修在兴欣的报名名单里。李指导怎么看?”


“我想君莫笑并不是一个一般的角色,看过上赛季的观众朋友一定清楚散人是一个什么性质的职业,它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和操作。”


“所以考虑到叶修的空白期和他的年纪,他可能会对出场场次选择得更为慎重。”


“不错,目前的嘉世可能还不足以对兴欣造成威胁,但我想下一轮对霸图他无论如何也该上了。”


“李指导打断一下,我们先来看海无量这个走位……”


叶修的确有他看人的眼光。上赛季要说方锐转型气功师后在冠军队挑大梁,人人都会觉得搞笑,结果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正是这么一个场景。韩文清瞅了一会兴欣的比赛,瞧着瞧着就瞧出了偏于研究对手的性质,一不留神又入定了进去。


三天后Q市遭遇了一场少见的大雨,积水没了半条腿,高速路、铁路受到影响,交通系统几乎被断绝了个干净。偏偏这雨后来只见小不见停,搞得大家都担心起到周末兴欣还能不能来。


晚上韩文清冒着雨和大堵车回家,伞能挡雨却挡不了一身一腿的潮气,他颇烦躁地扯着衣服往下扔。在这当口电话叮铃铃地响起来,韩文清一个手抖那手机便从大衣口袋滑落,差点掉到地板上,好不狼狈。韩文清瞪眼一看,屏幕上赫然写着“叶修”俩字。


他擦擦手按接听。“喂?”


“老韩啊,我堵在这什么……HK中路上了,XX大厦附近,估计到夜里也开不到酒店,这有什么能落脚的地?”


“……你在Q市?”


“是啊。”


“你们几个人?”


“我一个。”


“那你别忙活了。”韩文清皱皱眉,“我家在旁边。”


叶修是打车从火车站来的,大约要直奔霸图主场旁边那个选手常住的酒店,就这天气和路况里他也的确是去不成。韩文清擎着一柄多余的伞在大厦门口找见他。叶修正在那点烟,烟卷受潮了不好点,他便噌噌地按着打火机。“你们队其他人呢?”韩文清问。


“过两天来。”叶修顾不上看他,好容易烟点上了才接过伞。“我这火车票是早买好的,懒得改签。”


“也亏你是堵在这了。”韩文清道,“再往北走不少地面反水,没法过人。”


“你们排水系统不是外国人修的么。”叶修挺奇怪,“我蹭一晚方便?你家里没人?”


“没人,来吧。”韩文清转身带路,“看着点脚底下,别踩进水坑里去。”


这两个人身量差不多,韩文清略高耸点,走在前面老是近似于黑社会开道,雨滴落下来都得绕着他走似的。后面叶修就比较邋遢,伞打得随意,湿了半个肩膀也无所谓,别湿了烟才是重点。


积水确实是多,不到一公里的路危机四伏,到最后带着两脚泥破门而入时二人纷纷松了口气。叶修抖抖伞晾在走廊上,拆开背包囫囵换了件衣服。他颇有睡客厅的自觉,可韩文清往里指了指客房:“睡那。”


叶修没意见。


韩文清打开电视调小了声,又接了杯水和烟灰缸一块放在叶修跟前。背后体育新闻里恰好在炒作这一场即将到来的兴欣对霸图之战,说本场比赛乃老将与新军之争,还附带了叶修能不能登场这么一个谜。半截放起一段兴欣队内采访,方锐的回答自然滑头,除了“看我真诚的眼睛”,压根不与记者纠缠。


导播转过头去又以叶修和韩文清两人为线索回顾了一下荣耀联盟十年历程。这听上去好像很光荣,不过熟悉两地媒体的都知道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每年牵扯到这两个家伙都要回顾一遍,教人腻歪得不行。韩文清却像是看几遍都看不腻似的,对着自己眉心附近一比划:“十年前你才到我这。”他道。


“这我承认。”叶修长得晚。


“我以前看一个队比赛,一个人40岁了还在顶级联赛踢球,看着他我觉得我也能打到40岁。”韩文清盯着屏幕,“30,一眨眼的事。”


“你得想开点,我们这行跟一般的竞技体育还不一样。”


韩文清伸手过来,“给我一根。”


叶修不认为韩文清爱好抽烟,可也不认为他不会。他服务到家地帮韩文清把烟点上,一瞬间互相对着吞云吐雾感觉反倒有点时空错乱。老兵不死,只会凋零。“散人好玩?”韩文清问。


“好玩。”叶修答,“合适。”


“我不明白。”韩文清一停,“就算你再武装出一个战斗法师,也绝不会比不上一叶之秋,那还能让你多打几年。”


“你错了。”叶修摇头,“是我早就想玩散人,而不是玩不了战斗法师才去玩散人。”


叶修在韩文清家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打算继续拼搏着看看能不能到酒店去,未果。他大剌剌地回到韩文清楼下,“老韩。”他冲屋里喊,“开门。”


“告诉过你没戏。”韩文清旋开锁,外头渐亮的路灯在叶修背后晕成一团光,到点又扑闪扑闪地灭了几盏。他拧起客厅的灯,一室明亮,外面那点光便寂静且微不足道了。“老实呆着吧,自打开始下这邪性雨我也好多天没训练了。”


“那多不好。到时打完了,别人再讲我胜之不武。”叶修放下伞。


“你先赢了再说。”


一场秋雨一场寒,Q市也随之冷成了奇葩。好在又过一天排水系统终于是修复完毕,龙王也放过了这苦命的城市不再发大水。兴欣一行赶在比赛前一天到达。方锐穿得薄,冻得直哆嗦,他到酒店时叶修已经在了。“这几天哪过的?”方锐问。


“在老韩那凑合了两晚,他住南边。”


“没偷点什么机密来?”


“哥也想。”叶修一摊手。


俩人还没叙完旧,就见众多记者们风尘仆仆地带着话筒贴了上来:“叶神,你出现在Q市,请问这是否代表你打算在兴欣对霸图的比赛中上场?”“叶神,有说法认为你本赛季打算只在关键场次中出场,是这样吗?这是你在精力与比赛之间做出权衡后的决定吗?你是否已经对自己职业生涯的末尾有所预见和规划了?”“叶队长你好,网络上许多人建议你使用消耗比较低的职业——”


嗡嗡嗡,叶修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挥挥手特友好地进了电梯,把这些问题统统关在门外。结果有个叫常先的漏网之鱼钻了进来。“干啥?”叶修明知故问。


“呃,他们问的……我也想问。”常先老实交代。


方锐被他逗乐了。“省省吧,”方锐道,一派语重心长,“看完比赛就知道了。”


“嗯……也对。那我先预约个赛后采访行不行?”


叶修笑而不答。回到房间,里面迎接他的全是熟悉面孔:包子欺负罗辑,安文逸和莫凡自己只管自己,乔一帆跟老魏俩人在说什么,大概是老魏又在大放厥词了;唐柔和陈果站在一旁,而苏沐橙不讲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人还是那些人,一直都是。


“常规赛而已,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结果叶修上来就是一通训话。


 


人声鼎沸。


剔除所有附加的关注度霸图的主场也一向都如此热闹,何况粉丝们被一场冷雨冻了许多天,此刻巴不得借机发泄一下郁积已久的热情。这火爆的主场天然令人勇往直前,韩文清作为此地泡大的汉子,感觉仿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


那边张新杰还在嘱咐宋奇英,大约是万一擂台赛撞见叶修该如何如何。韩文清站在张佳乐前面打算照惯例第一个出场握手——无需多言,霸图队长从不说话而是身体力行,他的后背有人看管,他亦能奋战到地老天荒。


“李指导,刚刚我们收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说是叶修已经到了准备室,看来这场他将要出场的事实已经毋庸置疑了。”


“的确值得感叹,我们联盟的老将依旧屹立不倒啊。”李艺博跟着煽起情来。


兴欣准备室里,叶修掐灭了烟头。“你有没有对手?”他忽然问方锐。


“韩文清那样的?”方锐反问。


“你很明白嘛。”


“有,当然有。”


“那你懂的。”叶修拍拍他肩膀又扭扭手腕,“今天你歇歇,头阵我打了。”


他走上台,一如往昔,并在——友好的——嘘声里和霸图队员一一握手。行到韩文清跟前,那赛场礼仪也是例行公事里多了点友情。观众们一边嘘一边拍巴掌,闪光灯热烈地凑上来,将这场景照耀了一个够。


此后叶修与韩文清都没有做什么讨论阵容安排出场之类的多余工作,二人一同转身向着自己的比赛席而去,首场擂台赛的出场选手不言自明。


老兵不死,也不凋零。


荣耀联盟第十一赛季第三轮,霸图主场对兴欣,擂台赛第一场,叶修-君莫笑vs韩文清-大漠孤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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